安思贤的命牌确实出现了碎裂的情况。
有接近一半的部分都已经脱落下来成了碎渣,剩下的一多半也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好似随时都会完全裂开。
但如果安思贤的命牌只是现在这种状态,那倒还不至于让隋长老心湖动荡。
他之所以会感到不安,是因为那命牌脱落的部分,眼下还保有着一份完好的,如同魂魄一般的幽紫色虚影。
这种情况莫说他没见过,就是在玉宵宗的宗史记载中,也是从未出现过的。
“怎会如此?难不成真给那疯子言中了?”
看着面前不断晃动的命牌虚影,隋长老心间不安之意更甚。
他尝试以自身灵念进行探查感应,结果只是刚刚接触到那命牌虚影,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牵引之力便倏然降下,让其神魂出现了几分抽离之感。
此番变故可是彻底让隋长老心头大震,立马便以宗门传念之法,将此事汇报给了总门中剩下的那名真人高修。
这名玉宵宗真人很快现身,正是此前带领玉宵宗修士去往西北,并与观星真人昌成盛有过交手的其中一人。
“隋师弟,何事唤我?”
“师兄,你且看这命牌,我与你长话短说。”
隋长老随后便将安思贤从张晋那里得来的消息,转达给了自己的师兄。
话到最后,他便是面色有些凝重的问道:“师兄,你看此事,需不需要与老祖知会一声?”
先前说过,玉宵宗内是有两名真意修士的。
因两道大争的战事需要,其中修为稍长的那人,已经听凭调令去往了镇魔关。
余下的那人,便是遭到了空间之力反噬的宗门新晋真意。
他那份伤势难愈,实是难以去前线参战,道院那边在了解情况后,便也准了他在宗门驻守。
那名玉宵宗真人闻言过后,便是挥手唤动一道术法,将安思贤的命牌收入袖中。
“隋师弟莫急,且先随我去一趟那地牢,看看张晋如今是何状态。”
他张口道:“老祖如今正在闭关疗伤,我等还需将此事确认后,才好叩门唤请。”
隋长老一听也觉得有理,毕竟此事最早就是从这张晋口中说出,他们再去问询一番也好。
二人随即来到了关押张晋的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