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不忙…”刘飞不知道没听出言外之意,还是在装傻。
他摇摇头,忐忑道:“师姐,明天我们能去长江散步吗?”
呃…
霍胜男柳眉一皱,觉得这家伙有点得寸进尺了。
不过看在对方为自己求来芦荟膏的份上,她还是点了点头。
“行!”
“真的?”
刘飞瞬间满脸通红,兴奋的喊道:“那我明天来接你。”
“你去涂药吧,我不打扰你了…”
磕磕巴巴的说了几句,刘飞转头就跑出了霍家。
霍胜男摇头没有多想,跟着霍母去房间里擦药了。
当衣服脱的只剩一件肚兜时,霍胜男的脸蛋依旧止不住的红了起来。
而霍母看着她那满背的血痂,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
“这天杀的,真不是个男人,下手真的是太狠了。”
骂骂咧咧的让霍胜男趴在床上,霍母挑出一些芦荟膏轻轻的涂抹上去…
冰凉和刺痛的感受再次袭来,从背部到臀部;霍胜男的小脸越发红润了。
不是男人吗?
为什么自己会觉得,她特别男人?
背上的暖意让人很舒服,霍胜男下意识的放松了身心。
脑海中再次浮现第一次见面,自己就被袭胸;然后和对方争吵的画面。
再然后就是第二次见面,对方毫不留情的拿枝条打自己屁股…
“混蛋!还从没有人敢这么对自己…”
此时的她满脸红润,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闺女,你怎么了?”身后的霍母发现了不对劲,连忙询问道。
“没,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