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元璋看完,没有当场批。
他将折子放到一旁,转而问了一句:“瀚王呢?”
“在宫外。”内侍答。
“宣。”
朱瀚入殿时,朱标也在。
父子二人一坐一站,气氛比往日更静。
朱元璋将那封条陈推到朱瀚面前。
“你怎么看?”他问。
朱瀚扫了一眼,没有伸手。
“这人一调,账就干净了。”他说。
朱元璋冷笑一声。
“谁的账?”
“想让干净的人。”朱瀚答。
朱元璋沉默片刻,忽然道:“那就不调。”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但清吏司的事,不能就这么放着。”
朱瀚点头。
“儿臣已让账自己走。”他说。
朱标听得一头雾水,却没有插话。
朱元璋看了他一眼。
“你记着,”他对朱标道,“账不是看给你看的,是算给别人听的。”
火势不大,只烧了书房。
朱瀚在王府中看完暗探送回来的整理册,合上时,并未露出轻松之色。
这不是对方真正想推出的人。
那人太远,也太轻。
更像是被提前备好的替身。
“城南宅院的火,是谁报的?”朱瀚问。
“巡夜军先发现,随后报了兵马司。”暗探答,“但最早看见起火的,是附近一户民宅,说是半夜闻到焦味。”
“那户人,查过没有?”
“查了。”暗探顿了顿,“三个月前,刚换过屋主。”
朱瀚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