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镇南王——下诏狱。”
殿外一片惊呼。
朱瀚未动,缓缓叩首:“臣遵旨。”
郝对影怒而上前,却被禁卫拦下。
诏狱深处。
朱瀚独坐,墙上水痕犹在。铁链轻响,空气中有湿冷的铁锈味。
脚步声由远及近。
门开。
进来的是太子。
“王叔。”
朱瀚抬头,冷冷一笑:“殿下不睡,还要来送我路?”
太子坐在他对面,声音低沉:“王叔若早肯停手,何至于此?”
“停手?那北使之令,你真无心?”
太子淡淡道:“无心有心,皆为大局。父皇老矣,天下终归我。你若肯辅佐,封镇南不改。”
朱瀚缓缓起身,铁链作响。
“我不辅逆。”
太子眼神一冷:“你以为我怕杀?”
朱瀚冷笑:“我怕你活。”
话音未落,他忽然甩动铁链,链端藏锋。
太子闪避不及,面颊被割出血痕。
侍卫扑入,刀出鞘。
太子喝止,擦去血:“留他一命。明日午门问斩,再赐你忠名。”
他转身而去。
朱瀚倚壁而笑,笑声低沉。
笑声中,雨打铁窗,滴滴如泣。
午夜,宫门忽燃火光。
郝对影率影卫突袭狱门。
“开锁!”
狱卒未及喊声,喉间已被短刀封住。
牢门大开,朱瀚立起,满身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