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双目赤红,额头青筋暴起,整个人在愤怒的挣扎。
“安劫!你不得好死!”乐信的咒骂几乎就没停过:“你要敢碰琪儿一根手指,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做鬼?”安劫嗤笑一声,慢条斯理地转过身:
“乐信,你现在连做鬼的资格都没有。神魂契约一签,你的生死全在本尊一念之间。”
“本尊让你看,你就得睁大眼睛看着;本尊让你听,你就得竖起耳朵听着。”
“再说了,你盼本尊点好吧,否则谁救你的女儿?让他……”
他故意把语速放慢:“体会做女人的……快乐!”
“混蛋,早知如此,我就是亲手杀了她,也不会让你糟蹋!”
乐信说着就要挣脱看守,扑过来拼命。但是被两个看守死死押住。
安劫看了看他,语气陡然转冷,对着看守吩咐道:
“把他绑到柱子上,绑结实点。今日本尊要让他亲眼看着,他宝贝女儿的洞房花烛夜是怎么过的。”
两名护卫应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乐信。
乐信拼命挣扎,可丹田被封,他现在的力气和一个凡人没什么两样。
两人将他拖到床正对面的一根白玉柱旁,用特制的锁链将他手脚牢牢捆住。
“畜生!放开我!安劫,你杀了我!杀了我啊!”
乐信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他疯狂地扭动身体,锁链在白玉柱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
安劫不再理他,而是转身走回床边。
乐琪身上的毒素似乎越来越严重,她痛苦地蜷缩起来,冷汗浸透了衣衫。
单薄的衣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青涩却已初具规模的曲线,这更加刺激着刚刚找回男人力量的安劫。
安劫俯身看着她痛苦的扭曲,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反而流露出一种变态的享受。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乐琪汗湿的脸颊,嘴里喃喃道:“真美啊,本尊有多少年没碰过女人了?”
他忽然笑了,那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真是天道好轮回。乐信,当年你那一招‘九霄雷火’差点要了本尊半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