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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旧日（第54页）

柳林说：

“你们旧日族。”

“不是铁板一块。”

旧日族首领的触手骤然绷紧。

三息。

它说：

“三天之后。”

“我在废弃矿场等你。”

它走进夜色。

触手垂落。

像把深海的水，一滴一滴，拖进这片铅灰色的土地。

旧日族首领走了之后，柳林把自己关在阁楼里。

不是练剑。

不是养伤。

只是坐着。

他摊开掌心。

十二颗神石整整齐齐排列在面前。

幽绿的光。

有的深。

有的浅。

有的裂纹贯穿。

有的裂纹细如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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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第一颗神石拿起来。

那是第一只被他猎杀的旧日族。

最年轻的。

触手只有三寸。

神石边缘那道裂纹，是归途发现的。

他刺进去的时候，锥尖只没入三厘。

那颗神石裂开一道细缝。

幽绿的光从细缝里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