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阿织。
阿织今年十九岁。
是织丝族这一代手艺最好的姑娘。
老族长说,她织的灵丝软甲,比族长十五岁时织的那块还要薄、还要韧。
阿织平时不出蚕房。
她只坐在那架从雾泽带出来的、烧焦了一角的旧纺车前。
从早到晚。
从春到秋。
梭子来。
梭子去。
银白的丝线在她指间流淌。
像把时间也纺成了看得见的形状。
旧日族降临之后,阿织开始出蚕房了。
不是去酒馆喝茶。
是去矿区边缘那棵接了三截的枯树苗旁边。
坐着。
不说话。
一坐就是一个时辰。
霜翼问她:
“姑娘,你在等谁?”
阿织摇了摇头。
她说:
“没有等谁。”
霜翼说:
“那你坐在这里做什么?”
阿织沉默了很久。
她说:
“我想看清楚。”
霜翼说:
“看清楚什么?”
阿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