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苔每隔一刻钟换一次凉水浸帕子,敷在阿盲额上。
瘦子打翻了三次水盆。
胖子把灶膛的火烧到最旺,又熄掉,又烧起来,又熄掉。
红药站在门口。
她没有进去。
只是看着床上那团烧得通红的小小身体。
她忽然开口。
“当年那个人走的时候,我也是这样烧了三天。”
柳林没有回头。
红药说:
“不是生病。”
“是他留在我体内的一道剑气。”
“他说,等我炼化了这道剑气,就能去找他了。”
她顿了顿。
“我炼了八十年。”
柳林没有说话。
红药说:
“这孩子没有灵根。”
“你强行给他移植剑骨。”
“他的身体在排斥。”
“如果熬不过——”
她没有说下去。
柳林说:
“熬得过。”
红药看着他。
柳林没有解释。
他只是伸出手。
按在阿盲滚烫的额头上。
掌心贴着他紧皱的眉心。
很久很久。
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