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苔是第一个注意到这种变化的人。
不是观察出来的。
是有一天,柳林晚上出门前,忽然回头问她:
“今天的红烧肉,是阿灰它们送的那块吗?”
阿苔说:“是。”
柳林说:“那块太肥了。”
阿苔看着他。
柳林说:“下次让阿灰送瘦一点的。”
阿苔说:“你怎么不自己跟它说。”
柳林想了想。
他说:“它送东西的时候,我在擦碗。”
阿苔没有说话。
但她第二天跟阿灰说,主上喜欢吃瘦一点的肉。
阿灰的圆耳朵竖得高高的。
“瘦、瘦一点的?”
“记住了。”
“下次送瘦的!”
阿苔点了点头。
柳林那天晚上回来,看见碗里的红烧肉明显瘦了一圈。
他夹起一块。
放进嘴里。
没有说话。
但他吃完了整整一碗。
阿苔看着空碗。
她什么也没说。
只是把那碗收走。
洗三遍。
擦干。
摆上碗架。
柳林白天和晚上的切换,越来越丝滑。
有时候客人正跟他聊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