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轻轻敲了敲自己那条当年摔断的右腿。
“它时刻在疼。”
“但疼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还活着。”
柳林看着它。
霜翼说:
“以前我觉得这道疤是耻辱。”
“后来我觉得它是提醒。”
“现在——”
它顿了顿。
“现在我觉得它是奖章。”
柳林没有说话。
很久。
他轻轻说:
“是奖章。”
霜翼看着他。
柳林依然望着铅灰色的天空。
但他的嘴角微微扬起。
霜翼也扬起嘴角。
它们并肩坐着。
一羽一人。
望着没有星星的夜空。
像两枚陈年的奖章。
柳林从矿区回来,已经亥时末了。
他没有直接回酒馆。
他拐去了地底迷宫入口。
老石族不在。
守门的年轻石族说,老族长今天没有出来等晴天。
它说,老族长在闭关。
柳林问:“闭关做什么。”
年轻石族说:
“老族长说,它要把一千年前丢失的修为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