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苔按着刀柄,跟在柳林身后。
归途和十只骨面族幼体跟在阿苔身后。
瘦子和胖子留在货栈门口望风。
枯井很深。
垂直下落了三十丈。
脚踏实地的瞬间,柳林看见了暗巢。
那不是一座城。
是一座迷宫。
无数甬道向四面八方延伸,墙壁是粗糙的土石,每隔十丈插着一盏昏黄的骨油灯。
灯火摇曳。
将行人的影子拉长、扭曲、重叠。
像无数鬼魅在地下聚会。
野猪人停下脚步。
“我只能带到这里。”
它说。
“前面是你们的事了。”
它转身。
消失在枯井垂落的阴影里。
柳林望着眼前这片地下迷宫。
他问归途:
“感知到了吗。”
归途闭上眼。
它的幽蓝眼瞳隐没在白骨面具之下。
三息。
它睁开眼。
“很多。”
它说。
“很多魂魄。”
“很多执念。”
“很多——线。”
柳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