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东西来的是一个独眼巨人少年,十二三岁模样,满脸稚气,额头上还有没完全愈合的训练伤。
它把兽尸放在门口,磕磕巴巴地说:
“老、老大说,这是赔木匾的。”
然后一溜烟跑了。
瘦子看着那头比他还高的岩角兽,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这、这得吃到什么时候——”
胖子闷声说:
“腌起来。”
瘦子:
“腌起来能吃多久——”
胖子想了想。
“明年这时候。”
瘦子:
柳林蹲在门口。
他伸手摸了摸岩角兽粗糙的皮毛。
很新鲜。
刚死不到两个时辰。
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轻。
“下次它来,”他说,“请它喝碗茶。”
归途从阁楼窗户探出脑袋。
父神。
柳林抬起头。
归途说:
赤岩的执念变了。
柳林看着它。
归途说:
之前是怕。
怕输,怕死,怕护不住手下。
它顿了顿。
现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