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苔没有问她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她只是点了点头:
“红药。”阿苔说,
“酒馆没有酒。”
红药笑了一下:
“我知道。”她说,
“但我还是会来。”
她站起身,把那碗水喝完了。
她把空碗放回桌上,从袖口摸出几枚铜钱:
“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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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苔说:
“不收钱。”
红药看着那几枚铜钱,她沉默了片刻。
她把铜钱收回袖口,从怀里摸出一小包东西放在桌上。
是一包茶叶,不是域外产的劣质茶末,是真正的茶叶,叶片细嫩,蜷曲成螺,泛着清冷的银毫。
她说:
“这是我家那边的特产,不值钱。”
她顿了顿:
“白开水太淡,加点茶叶能喝。”
然后她转身走出酒馆,红裙消失在灯城的夜色里。
阿苔低头看着那包茶叶,她打开纸包,拈起一片茶叶放进嘴里。
很苦,苦得她眉心微微蹙起。
但苦过之后,舌尖泛起一丝极淡的甜。
她把茶叶收进灶台边的陶罐里,和那片幽蓝的鳞片放在一起。
柳林走过来,他看着她。
阿苔没有抬头,她只是轻轻说:
“她会常来的。”
柳林没有说话,他回到角落继续擦碗。
红药真的常来。
她每隔三天来一次,每次都在傍晚时分推门而入。
有时候她带着酒壶,但壶是空的,她也不在意,就着白开水干坐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