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苔沉默了片刻。
“为什么。”
柳林想了想。
“欠你一碗汤。”
阿苔没有说话。
她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轻轻开口。
“一碗汤,换一套刀法。”
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唇角却微微扬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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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账我记下了。”
柳林看着那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忽然觉得胸口那道伤不那么疼了。
他们在山洞里住了七天。
七天里,雨落了三场,停了两回,还有两天是那种将落未落的阴沉,铅灰云层压得极低,几乎擦着山尖。
柳林用了三天恢复元气。
沈惊寒渡给他的修为比他想象的更深厚。那是一个独闯域外虚空三万年的剑修毕生的积淀,不是一朝一夕能完全炼化的。他只能先将最精纯的那部分融入己身,修补残破的经络血脉,至于剩下的——只能慢慢来。
他有的是时间。
阿苔有的是耐心。
第四天清晨,柳林把阿苔叫到洞外。
那是一处被风雨侵蚀了千万年的石坪,约莫三丈见方,地面虽粗糙,却还算平整。四周散落着大大小小的碎石,像一群席地而坐的观礼者。
阿苔站在石坪中央,手按刀柄。
柳林站在她对面。
“你学过刀。”
不是疑问,是陈述。
阿苔点头。
“跟谁学的。”
“没有人教。”阿苔说,“自己练的。”
柳林没有说话。
他看着她握刀的手。拇指按在刀镡上,其余四指紧握刀柄,虎口朝上,刀尖斜指地面。
这是野路子的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