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对方犹有余力的悠闲模样,边挥动手中长刀,边露出残忍笑意的走来。
想是吃定他,跑不掉了。
秦向河不由苦笑。
今个一天的运气,太差了。
早上就被那个独眼诸葛骗了钱。
斯高柏已被锦湖收购,那这五万美金的报酬,也算是他出的。
不仅被骗钱,还被一通忽悠。
说什么有水有火的地方,他会有血光之灾……
好吧。
仔细想一想。
先前堵车,他和阮宁来前面看情况,就发现有“火”了。
而这条街旁边又有水渠,还有个大水塔房,这也勉强算是有“水”。
呃。
独眼诸葛说不定真是个高人!
过后可以找来再见见,毕竟,他身上这血光之灾,可是实打实的!
随后呢,又被阮宁忽悠来南华锦城,被迫和张家兄弟俩相处一屋,离开时,还遇到这“难得一见”的暴乱。
非但如此。
所遇到的两拨硬茬,不论脏辫男,还是面前这光头,都极为的难对付。
尤其是现在狞笑着走来的光头,身手一点不弱,怀疑,是不是能和林四丫过招了。
放之前,还能有点信心。
可眼下身上到处是伤,力气也快没了,刚还被一脚踢的吐血,哪还是对手。
何况,先前停在路中间的两人,也到了光头身后。
再远处点,鞋店里又有两个身上挂彩的拖着钢管出来。
秦向河背靠汽车,使劲喘着粗气,面上一副颓废认命的力竭表情,暗中却紧紧提着一口气。
耷拉在身侧的右手,摸索着。
将地上一块锋利的玻璃片,暗暗握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