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昨天晚上,在新房子那边,他明明还……
若不是这样。
就今天一天留在南宁,怎么还让自己去上课,他也去忙什么事情。
看他那样子,似乎也不是紧要事呢!
俄而。
白鹿摇头,觉得自己也变得幼稚起来。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
妈妈就常常说,没看有哪对夫妻,像她和秦向河这么黏糊的。
或许,现在这样才算正常吧……
想是有点想通了。
可等坐在大教室里,从文具盒反光中,看到自己,竟然还微鼓着脸颊。
至于两节课讲了些什么,她都有点迷迷糊糊的。
都怪某人!
才不是为他没反常的“黏”自己,然后,反像赶着自己去上课似得的呢。
而是,而是……
是因为昨天在新房子,折腾的太晚,她到后半夜才睡。
睡得不好,精神当然就不好了。
所以,听课时,才会走神啊。
不知过了多久,
听下课铃声响起。
她下意识收拾,才发现,桌上文具和笔记本,都摆得整整齐齐,没记下一个字。
看,就怪某人!
收拾好背包,白鹿在王小蓉和赵南“护送”下,往教室外走。
周围同学,早就见怪不怪了,再有校长的不断叮嘱,所以,也没人投来异样眼光。
正低头走着,前面王小蓉突然停下,白鹿撞上去,才反应过来。
还当有什么情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