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臭女人经常谎话连篇的。
左右孙晴和兰姐昨晚也在,等下过来,问问就清楚了。
要是真“发酒疯”了,道个歉,照单赔偿就好。
阮宁微眯双眼,仔细看着秦向河,“你真一点不记得?”
秦向河报以苦笑。
他也不知,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前世,他酒量不算太出众,但也半斤八两的没问题。
可从“回来”之后,一直说不再喝酒了。
可没成想,变成了一点喝不了酒。
香港那次一杯醉,让他很郁闷。
不想喝,和不能喝,这有很大不同。
这次更是夸张。
连一小杯啤酒都能喝醉,还是醉得不省人事那种。
上午去医院拆线,他还悄悄找过医生。
问之前喝酒很厉害,突然变得一点酒都沾不得,是不是身体出了问题。
结果,看医生那表情,似是在琢磨,他脑袋是不是出问题了。
阮宁忽又问,“砸完老半斋,回酒店后的事……你还记不记得?”
秦向河再次摇摇头。
连什么时候回的酒店,他都不知道。
以至于,上午醒来,还在想,昨晚朱红霞出现在屋里,莫非也只是一个梦。
先前来白云大厦,和朱红霞碰面,开会谈事情时,对方神色如常。
这让他更加不确定了。
但也不能去找朱红霞求证吧。
姑且不论,是不是梦,既然承诺了,真实发生过,也权当没有这回事。
“小秦同志,你真一点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