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若是喜欢她,往后可常常来看看她,也许能慰藉几分娘娘思女的痛苦。”
“好。”
这份好意,端妙云没有拒绝。
走出去时,她见灵儿还在和宫女们玩耍,静静地又看了片刻后就转身离开。
——
梁钰贞这些时日闭门不出,对外说是要给云妃掌管事务的机会,实则是在思索如何对付白婉音。
“娘娘,吃些点心吧,娘娘不吃不喝,当心身子。”
“本宫在想,容贵姬所言的大火确实是让白婉音母子俱亡最好的法子,但如今正值冬日,天灾不足以让人信服。”
颂心不解,“娘娘的意思是……”
“本宫还是得找人背这个黑锅,宛嫔确实是最好的替罪羊,若是火势大,她和涟宜死了也就死无对证,若是她没死,那她谋害白良娣与腹中孩子的罪名可就坐实了。”
颂心惊讶,“娘娘,可是若宛嫔娘娘和白良娣都死了,皇上和太后娘娘定会震怒,到时候娘娘也会受到牵连的。”
梁钰贞垂眸沉思,“你说得有几分道理,那就让白婉音和她腹中孩子赴死,到时候,宛嫔一样难逃干系。”
“娘娘所言极是。”
“派人去宫外购一批掺有黄丹的松香,记住,不可让任何人发现端倪。”
“奴婢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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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溪披上暖和的披风走出门去,她已经好些时日不曾见到宛嫔,加上宛嫔前两日刚差人来请她,她也是时候去重华宫看看宛嫔了。
走进浣曦阁,沈念溪闻到了一股很淡很淡的味道,那味道她说不上来,却立马警惕了起来。
“宛姐姐,你这屋里用的什么香料?”
“你来了,快坐,内务府的人说冬天严寒,屋子紧闭门窗,其他的香料难免呛人,便向我举荐了松香,我用着这松香确实觉得不错。”
“松香?宛姐姐可能让我看看这香?”
“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