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冷了,南方的冷本就和北方不一样,它是湿冷湿冷,还家家户户没炕,没暖房,屋里和外面一样,像冰窖。
她以前是习惯了,可现在这具身体,其实是不适应的。
“咱们晚上吃火锅吧,晚上就别出去了,太冷了。”
“我们的新家,要不要装上地暖和火炕。”
“明天我去问问工头,应该没戏,这里的人好像不用那玩意。”
尤其是地暖,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古代,也就是达官贵人家里有。
“如果不行,咱们去北方搞几个人过来。”
“你疯了吗?怎么捂住他们的嘴,一夜北方到南方!”
姜毅自觉失言,闭了嘴。
“师傅如果不会,我去买本书,抄下来,让他们照着做就是。”
“嗯,不急,现在还在挖地基。”
不急才怪,她记得,地暖就是在地上铺管道,实在不行,做暖墙也行,那个要方便些。
冬天,南方的百姓确实比北方的受罪。
“师傅,你会做地暖,火墙吗?”
“咱们这天不算冷,没那玩意。咋滴,你想做?”
“想,师傅会吗。”
老师傅摇摇头,他们冬天都是靠熬,最多也就是在家里生个炉子,烤烤火。
火炕他都没做过,更别说其他的。
“咱们这有会做的师傅吗?”
“我去打听打听。”
“行,师傅,这是做火墙和火炕的图纸,你晚上可以研究研究。”
老公头诧异的看着夏宁,双手颤抖,小伙子知不知道他给的是啥,一门小手艺,就可以代代相传,何况他这种大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