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能想明白,商斯年这句别走,说是李风华,这句道歉,也是对她说的。
没有得到任何反馈,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爸爸在呢,爸爸没走,
你妈……她做错事了,她也觉得对不起你,
爸爸也对不起你,弟弟的死,是我们做父母的错,那从来都不是你的错,
你可以不原谅我们,但是要放过自己,
让她走吧,以后爸爸会陪在你身边的。”
木以林对他这番话倒是很满意,不管是发自内心还是只是敷衍,最起码对于商斯年来说,
那种被抛弃了的感觉能减少许多。
商斯年缓缓抬起头,那种呆滞目光几乎消失,眼底全是茫然和疑问,
“爸……”
“嗯,是爸爸,爸爸在这呢。”商讫舟宽大的手掌轻轻的拍着儿子的背,
上一次这样的接触还是在他七八岁的时候吧,
那会儿,商斯年很瘦弱,拍着他的背甚至能清晰的摸到他的骨骼,
而此刻,儿子早已经高大到完全不需要他保护了,却没想到,他的心,在年幼时就已经千疮百孔了。
“对不起。”
商讫舟老泪纵横,悔恨自己当初的懦弱已经无济于事,他只希望余生还有机会,可以稍作弥补。
白墨清看着这一切,心的至痛至软处像是被猛的撞击,
原来商斯年怕的不是伤害,而是他明明乖乖的忍受了,还是要被抛弃,
即便如此,他连一句抱怨都没有,竟然还会觉得,做错事的人是他。
商斯年仰起头,仿佛在找什么,却被灯光刺的睁不开眼,
木以林走到他的面前,替他遮住灯光,一只手捂住男人的眼睛,轻声哼着他进来时的那首曲子,
商斯年一丝反抗都没有的,一直保持着姿势,
“清清……”
沉声叫了一句之后,便重重的栽倒,一旁的商讫舟赶紧搂紧了他,
很担忧的看向木以林,却依旧遵守着承诺,没有他的交代,绝不开口。
“晕倒了,可以讲话了。”
木以林和商讫舟一起把人扶到一旁的小沙发上,
白墨清先是给他盖了个毯子,摸了摸男人的额头,这才转身问木以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