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用干净的毛巾,擦了擦她脸上的汗水,
手还没挪开呢,正对上了女人那双水汪汪的琥珀色的眸子,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膝盖,示意白墨清自己在认错了。
“老公……这次,我是不是打重了啊,你都病了。”
商斯年瞬间慌神了,
白墨清为什么会在这一刻想到这个问题,为什么会这样问,
哪里就重了,比起他自己犯的蠢,这点代价压根什么都不算,
他想不到任何理由,任何原因,
除非是……她觉得自己刚刚是在报复,
所以,她刚刚根本就没有享受,而是很痛苦吗……
“老婆,你为什么不说啊,刚刚不舒服了对不对,
是我混蛋,是我没分寸,我……”
男人的头低垂着,自责也好,愧疚也罢,此刻算是没有脸再去见她了,
这头,是怎么都抬不起来了。
“你说什么呢,你又想到哪里去了啊,刚刚……挺好的啊,我很满意,
阿年,越来越厉害了呢。”
白墨清拉了拉他的耳朵,很郑重的再次解释一遍,
“我是认真的,每一句话都是,而且刚刚也没有觉得不好,
反而是特别好,就是你这个两分钟的吻……商斯年你本事了啊,
到底也是没有告诉我,这两分钟放到了哪一步!”
男人抓了抓脑袋,还是想不明白,如果不是这个原因,那为什么要这样问,
“身上不疼了,完全好了啊,老婆为什么这样认为,是木以林跟你说什么了吗,
你别总是听他胡说八道,这是我们关起门来的事情,外人哪里懂我心里想的是什么!”
他一脸傲娇的拿着浴缸里的小盆,朝着白墨清的肩膀浇水,
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话有多害羞。
“那……阿年要不要跟我说说,你心里想的是什么?
一直以来,你都那么乖,甚至痛了也不说安全词的,
为什么啊?”
“因为受得住啊,而且我超级喜欢最后老婆抱抱我,安慰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