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趴着吧,这两天就好好休息,别坐着了,我去洗澡了,有点累,我想早点休息。”
她也不知道究竟是因为自己想象力丰富,还是因为艺术生的脑子就是与众不同,
总之,但凡闲下来,她的脑子里都会出现宋法医给她看的那个画面,
也不知道扶雨当初会不会像自己这样,
或许不会吧,毕竟她是专业的,心理素质应该会更好一些,
白墨清一边洗澡,一边就开始心疼扶雨了,她口中的自己,不过一个学画画的小姑娘,
可是她自己呢,不过也是二十几岁的小姑娘啊。
澡还没洗完,门外的男人就已经路过了十几次了,白墨清觉得,她要是再不出去,商斯年可能又要进来了。
“老婆……我给你吹头发吧,我给你抹香香好不好?”
男人殷勤的围着她转圈,小心翼翼的去讨好,可是每一句都被拒绝了,
他看得出来白墨清不太舒服,她总是时不时的去摸胃,就很像自己前几天的那个状态,
可是他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会让白墨清心里难受成这样,
总之,他一定是犯了错,估计错误还不小。
收拾好了之后,白墨清也没顾得上他,直接钻进被子里,还没一会就睡着了,
睡觉,向来都是她用来保护自己的方式,不管是难过,害怕,还是紧张,
只要挨到床上,能让她睡个够,最好一次睡个二十几个小时,她的情绪就会平静下来,
仿佛也没什么过不去的事情了。
只是这就苦了商斯年了,他一心以为自己让老婆不高兴了,
而且她可能焦虑的吐了,这个情况就很严重,
或许该不该把自己的药给她吃点,
男人在卧室门口直转圈,身后的疼痛感似乎都不明显了,
咨询了木以林之后,再次被骂,
木医生表示了,治疗心理疾病的药是不可以给别人乱吃的,让他好好的遵医嘱。
楼下的管家一直在看他转圈,可能是岁数大了,这会儿都有点迷糊了,
“先生,您稍微停一会儿吧,这样一直转圈不利于您的伤恢复。”
伤……
商斯年的手偷偷摸摸背到身后,肿胀完全没消,稍微一碰还是疼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