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额前的碎发粘在额头上,勾头看着她,目光可怜又无助,
好像没有安慰,也没有抱抱,不过没关系,老婆心疼了,没有想象中那么疼,完全受得住的,
“我没事,老婆,不重的。”
如果不是白墨清了解他,就商斯年这句话,她都完全可以认为,是在挑衅。
她不轻不重的男人隆起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没挨够?我不介意……”
话没说完,商斯年已经小步小步的挪到了沙发上,整个人脱力般的趴在上面,
顺手拿着一个抱枕把脸遮住了,
“有点没脸见人了……”
白墨清也不搭理他,直接拿着早就准备好的药膏,坐在沙发边上,认真的涂药。
“老婆……你还气吗?这件事我们就过去了好不好呀,我快吓死了,小命都要丢了半条了……”
他趴在抱枕上,眼泪吧嗒吧嗒往下砸,比起疼来,心里的恐惧才是最让他难受的。
“不气了,出了这个门,这件事就过去了,你要记得今天的一切,有些话说出口真的很难收回,
我也会觉得受伤,觉得痛,我也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
白墨清蹲在他的面前,轻轻的抱了抱男人的身体,
商斯年瞬间泣不成声,
“我错了,真的老婆,我知错了,我要是再那么混蛋,你就打死我,
不!我自己打死自己,老婆你真好,谢谢老婆原谅我……”
书房内,一个一米八多的男人,就这样衬衫卷到腰际,趴在老婆腿上,呜呜呜的哭到肩膀颤抖,
女人的手抚摸着他的背,轻柔的安抚着他的情绪,直到哭声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了低低的抽泣,
“好了对吗?”
商斯年昂起脑袋,气鼓鼓的看着她,
“怎么啦,不能打第二顿吧?”
他突然想起来,今天不信任她,偷偷摸摸拍画给木以林的那件事了,搞不好白墨清这是打算再给他来一顿的,
可是这饱受摧残的两团估计已经经不起折腾了,他想求饶了,
什么脸面,什么尊严,丝毫都不重要了!
“老婆……我疼……”
男人耷拉着唇角,委委屈屈的扯了扯她的袖口,用力的把她的手,往自己脑袋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