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乖,我就这样打了哦!”
白墨清只是扫了他一眼,男人的态度瞬间软了下来,
“我错了!就是心疼你,那么辛苦了还要等我下班,我哪里舍得对你下手啊,也不看看我多怂。”
白墨清的手微微抬起来,男人乖乖的把耳朵递过去,
“本事了哦,你这个想反的行为,可不是第一次了,下次要是再有这种举动,我就打的你下不来床!”
“疼疼疼疼,老婆我知道了,我错了!不想不想,我就是下面那个乖乖挨揍的!不想了,再也不想了。”
男人连连求饶,耳朵被拧的火辣辣的,一定是红透了,他觉得半边脸都要变形了,
这样说话一定很滑稽,估计白墨清要嘲笑他了。
“算你乖!”
白墨清松了手,顺势还给他揉了揉,确实红了。
男人乖乖的把另一只耳朵也递过去的动作,让她突然就笑了,
“干嘛,我还得给你对称了呗,挨打还挺主动的!”
不打当然是好的,原本商斯年就很委屈了,想批评她一下,这个行为不对,
但是重话不舍得说一个字,说轻了人家压根就不听,
这次时间短无所谓,下回呢,空调开的大了呢,感冒怎么办,
到时候又要难受,又不肯吃药打针,
就这样,他不看紧一点怎么能行。
“回家!我抱你,不许动,外面可冷了。”
商斯年让司机提前把车里空调开好,毛毯依旧是裹在白墨清身上的,
她刚醒没一会儿,不能去外面,会冷的,
好在家里和公司都有车库,不用到外面,最起码温差不大就不会着凉。
只是这样一路到了家,商斯年似乎感受到了哪里不对劲,
客厅沙发上歪着一个人,光是看侧脸,他觉得眼熟,但是想不起来这人是谁,
“谁啊?”
白墨清扭头看过去时,沙发上的人也缓缓抬起头,
“嫂子,哥……你俩,什么造型啊?”
商不语揉揉眼睛走过去,
白墨清被一张很厚实的毛毯全部裹住,活像一只破茧前的蛹,
商斯年把人放下去,都走近了才看出来,
“商,不语?你怎么回来了啊,不是半年才回来吗,现在有三个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