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傻子,能看得出来,白墨清在强撑着情绪,这种心情他比任何人都了解,
他不希望白墨清在自己都不开心的情况下,还要辛苦的去哄别人,
这是他的老婆,他得把这世界上所有的快乐都给她,让她开心,让她过的很好。
“不难过了,阿年也别难过。”
她抓住商斯年的手,在他的掌心画了一颗爱心,
男人紧紧的捏住自己的手,像是怕这颗心会突然跑了一般。
医生过来输液时,他都拒绝人家碰他这只手。
“可是,商总,这留置针是在这个手上的啊,你给我另一只手做什么?”
白墨清一把抓住他的手,递到医生面前,
男人还想挣扎的,但是抓他的人是白墨清,他哪里有挣扎的胆子。
除了一脸幽怨的看着她,再也不敢有任何反抗了。
出门时,护士毫不遮掩的说了一句,
“你看看刚刚商总怂的也太快了吧,原来有钱人也怕老婆啊。”
商斯年皱皱眉,扭头看着白墨清,
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全是疑问。
不用写字,白墨清也知道他想问什么,于是便直接回答了,
“怂,并且真的挺快呢,人家看出来了。”
刚好就是这三个问题,商斯年第一次为他们之间的默契感到开心。
只是随着太阳逐渐落山,他就开始心慌的厉害,他不能让白墨清在医院陪着他,
这里不舒服,而且她本来就很辛苦了,不能更辛苦。
可问题是,白墨清不会同意他立刻就出院的,
他要一晚上见不到她了,
晚上她会回家吗,会住到他们的卧室吗,明天还回来吗,
所有的问题都像是一股脑瞬间冲到商斯年的脑子里,
他每一个都找不到答案,纠结,慌张,让他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头似乎炸开般的疼,
他只能一下一下用大的力气去砸,可还是无法缓解任何疼痛感,
耳边阵阵的蜂鸣声,让他胃里也开始翻江倒海的想吐,
似乎浑身上下的每一粒细胞都在痛,痛到他连呼吸都不敢,屏气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