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接受你的道歉,希望阿年也要记住自己的保证。”
悬着一夜的心总算是落了地,商斯年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下来,他小心翼翼的再次把手伸向白墨清,
在抱到她的一瞬间,男人的心都抖了一下,
“谢谢……谢谢老婆愿意给我机会……”
他的手臂微微收力,一只手按在白墨清的脑后,将她整个揽进怀里,紧紧的抱着,
像是生怕失去那般,恨不得将人揉进身体里。
许久,耳边传来男人低低的啜泣,和小声的请求,
“老婆……我能哭一会儿吗,不是委屈,不是觉得自己没错,只是……害怕,只是因为害怕……”
白墨清的手落在他的背上,一下一下动作很轻柔的拍着,
“只能哭一小会儿。”
“好。”
男人先是应了一声,下一秒便传来了极低的哭声,
他的手臂一下下收紧,微凉的鼻尖划过白墨清的脖颈,
泪水也跟着沾了上去。
其实是心疼的,见他哭成这样,白墨清又怎么会不心疼,
“阿年乖,都过去了好不好?我不生气了,也不怪你,也不打你。”
商斯年用力摇头,
“过去了是好的,但是你还是打吧,打了我放心,
你这样也不怎么理我,可吓人了,
我哭也不敢哭,想替你打两下,但是也不敢,清清说了,我是你的嘛,
脑袋都想破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脑袋破没有白墨清是不知道,但是这会儿她清楚的看到了,墙纸破了……
“来,你起来,给我解释解释,那块墙纸是怎么回事?”
商斯年一转头,看到墙上那个差不多有十公分的洞,有些尴尬的眯了一下眼睛,
心虚的抱着白墨清的胳膊,
“那都是以前,以前罚跪的时候无聊抠的,可不是这次啊,这次我可乖了,认真的反省呢。”
他拉起自己的裤脚,挽到膝盖处,
“清清看看,我可认真了!”
膝盖上被搓衣板搁的印记只有三条,深红色的,似乎一碰都能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