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扶着墙起身,
“我这就去整理一下。”
人走了之后,木以林敲了敲卧室门,在扶雨的帮助下见到了白墨清。
一个小时后,他出了卧室的门,
还没到客厅,就见到了不少人,扶雨几步跑过去,点点头,
“张局,您来啦?”
商斯年坐在椅子上,神情冷漠,周身极强的压迫感让人不寒而栗。
“商总,当时您是第一个到达现场的啊,这……上头给我压力,我也不好交差,
所以,把人交给我,您放心!法律一定是公正的。”
商斯年双臂环在胸前,略微抬了一下眼皮,语气不急不缓,
“我老婆不见了的时候,我怎么没见到法律的公正呢?
张局,你要是有证据就下搜查令吧,
但是如果没有搜到,请你想清楚后果,乌纱帽事小,安危是大啊。”
扶雨压着声音提醒他,
“商斯年,你够了啊,你想想小白!”
说完,她把张局拉到一旁,
“张局,咱们没法确定郑子岩在这儿,商斯年的社会地位,也不是我们轻易能申请搜查的,
您给我点时间,让我先查查行吗,如果有把握我再通知咱们的人过来。”
她清楚的知道双方都需要一个台阶,尤其是张局,他没有办法顶住上级的压力,不得不过来,可又明知道他不能真的搜查商斯年的家,
所以扶雨一劝,他立马答应了,有人上赶着背锅,对于他而言自然是好事。
人走之后,商斯年起身,看向木以林的目光十分复杂,
“清清……她还好吗?她是不是吓着了?”
木以林点头,
“没错,她看到了分尸现场,看到了尸块被缝合到一起的过程,甚至连她自己也差点被缝到了那具尸体上,人吓的不轻。”
商斯年垂在身侧的手慢慢的攥成拳,心脏痛到无力支撑住自己,
他双拳抵在桌子上,痛的只能小口小口的呼吸,
但凡动一下,浑身都是撕心裂肺的疼,
“她……为什么不肯见我,你们……谁都行,
为什么不肯见我?
我没有保护好她,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清清……不要我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