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闪过轻微的诧异,浓密的睫毛垂下,很好的掩盖了心底的伤感,
“请坐吧。”
听到他开口,白墨清才回过神来,别说她了,就连一旁的扶雨都愣了一下,
这个郑子岩一看就知道是和商斯年有血缘关系的,
他们的眉眼简直太像了,就连身上的那一丝阴郁的气质很相似。
不同的是,商斯年的眼睛里总是闪着一丝丝的期待,不管是对生活,还是对感情,
而此刻的郑子岩,眼眸里却藏着让人看不懂的情愫。
“你是……我哥的妻子吧?在国内,也不会有人来看望我了?”
白墨清点点头,
“我叫白墨清,我过来也不只是为了看望,郑子岩你的病情……”
他摇摇头,轻声叹息,
“我知道,我妈肯定是做了什么,
如果让我为了一个压根就没见过面的陌生人捐一个肾,我也是不同意的。”
他咳嗽了两声,垂着的眼眸满是无奈,
“让我哥别管她了,我的情况不太好,或许等不到肾源了,
但是这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啊,我总算是要摆脱她的控制了,
就算是死,也比一辈子活的像一个傀儡要好。”
白墨清和扶雨互看一眼,都不能确定这个郑子岩话的真假。
护士敲了敲门,一进来看到这一幕有些警惕的问,
“你们是谁啊?郑先生,李女士说了,你的病房不能有人探望的。”
郑子岩摇摇头,朝着护士笑了笑,
“护士姐姐,你不说就好了啊,她们是我的朋友,很久没见了,
就聊十分钟,我妈刚走,不会回来的。”
护士蹙眉,思考了一下之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