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斯年顿住脚步,茫然的看着她,又看了看白笙。
白墨清抬手把他脑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粘上的一根草拿了下来,
“没有受委屈,真的是想你了,
而且……
阿年,你怎么出现的这么快啊?
你不会是跟踪我过来的吧?”
商斯年一听这话,才反应过来不对劲,尴尬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跟踪……被发现的话,很严重的吧!
“我没有!”
他想都不想,直接撒谎,
“我是……来看望朋友的,恰巧、偶遇,见到了清清的……”
白墨清松开他的手,一边儿打量着,一边围着商斯年转圈,
“阿年来看望朋友的啊,哪个朋友啊?什么病啊,这可是外科,是手术了吗?”
商斯年有一种被戳穿的窘迫,
耳朵瞬间就红透了,本就不是很会撒谎的,现在面对着的还是白墨清,
他就更心虚了,可这话都到这个份上了,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莫惊春啊!对,就是来看他的!他手术了……”
“什么手术?”白墨清追问。
“痔疮!他割了个痔疮,不算严重的,
清清,咱们回家吧!”
白笙眼睁睁的看着他撒谎,瞬间有一种真的不能跟这种做朋友的冲动,
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会给你安排一个病,
痔疮?你说割双皮都比这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