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你的,只要别伤着你了,怎么样都行。”
白墨清答应了,男人的笑容再次回到脸上。
陆江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慢慢往后退,希望可以趁人不备慢慢的挪出去,他有些怀疑商斯年一定是病情加重了,
他这个姿势,是在跪着吗……
向来只有人家跪他的份,哪有他跪人家的情况啊。
他现在都记得,小时候有一次商斯年在学校把人打到住院,回家之后商伯伯让他跪下,他怎么都不肯,
当时商伯伯也是气急了,拿着棍子打的他一身的伤,可他的膝盖连动都不肯动一下,当时如不是管家拦着,估计商斯年也得在医院里住半个月了。
周管家很明显的看出了他的动作,一脸平静的把人送了出去。
商斯年赶紧起身,二话不说直接抱起白墨清就朝着卧室走,像是生怕晚了一些她就反悔一般。
这一夜,他倒是睡的很消停,可能是害怕白墨清会再有和他分开睡的想法,他没有抱着她,就只是一直拉着她的手。
早上睡醒时,白墨清的手背上有几道清晰的痕迹,她觉得有些好笑的递到商斯年面前,
“你是怕我跑了吗,不是抱着就是拉着。”
商斯年心疼的捧着她的手轻轻哈气,
“疼不疼,我也没有用力气啊,怎么还红了呢。”
“不用力气也是会有印记的,拉手时间久了是很正常的吧,不过不疼的,一会儿就消了。”
白墨清说完,抽回手,转身去了洗手间。
男人缓缓的坐起来,满脑子都在思考白墨清的话,
她为什么会知道拉手时间久了手会红?
她和谁拉的很久了?
林云伟吗……
如果他真的拉了清清的手,我会把他的爪子剁下来!
“阿年,你在干嘛啊……”女人拉着长音叫他。
“来啦!”商斯年利索下床,一路跑到洗手间门口,熟练的给她准备洗漱用品,
“我在想你呀,你走的太快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呢,清清就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