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女儿不只是知道了人间疾苦,还懂得了察言观色、举一反三。
“阿南,你是说,你在阿棉脸上看到了与郑十三相似的表情,便猜测,你的耶耶,可能也陷入了与男女之事有关的绯闻之中?”
王姮的嘴角禁不住的上翘着。
“嗯!”
阿南没有儿女对于父母的畏惧,面对母亲的问询,她坦然又直接:“所以,阿娘,我猜对了吗?阿耶他——”
是不是也被外头的女人缠上了?
至于耶耶变心的可能,阿南从未想过。
她的父母,恩爱甜蜜,她作为两人的亲生骨肉,都像是多余的,更遑论其他女人?
“或许是坊间流言,或许是你阿耶另有主张。具体的情况,还要等我们回京后,才能知道!”
阿南一个孩子,都不担心楼彧背叛,她作为与楼彧相处二十年的人,又岂会不信他?
……
经过半日的时间,车队抵达了京城。
入了城门,来到朱雀大街,王姮便与王棉分别。
没办法,安乐侯府与齐国公府并不在一个坊。
王棉带着三胞胎回了崇仁坊,王姮则直奔平康坊。
只是,刚刚来到坊门口,还没有进入,便有人跑来“请安”。
“敢问可是琅琊公主的尊驾?”
“臣妇陆氏,跪请公主金安!”
路旁,陆伽蓝带着宇文梵,齐齐朝着马车躬身行礼。
王姮听着声音有些耳熟,便撩开了车窗帘子,然后就看到了让她有些不喜的某人。
陆伽蓝?
她来做什么?
走亲访友?
陆家,宇文家,有亲友住在平康坊?
皇太孙即将大婚,作为侧妃的宇文梵,会在大婚后,被纳进东宫。
虽然不是正妻,可到底是嫁给皇太孙,还是仅次于太孙妃的侧室,宇文家亦要珍重对待。
准备嫁妆,采买奴婢……陆伽蓝作为宇文梵的母亲,这段时间不是应该忙着操持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