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杀器的威力,不只是它的爆炸,更是一种对于心理的巨大冲击。
楼彧禁不住去想,若是他拿着此物去到岭南,定能在必要的时候,发挥奇效!
“想必阿姮也是这么想的,否则她不会在我临去邕州前,特意拿出此物!”
不愧是他的小丫头,不但将他放在心上,更是与他心意相通、灵魂相契。
在这污秽的、令人厌恶的人世间,还有这么一个人儿,与他心心相印、携手相伴,楼彧无比庆幸、满足。
“谢谢阿姮,阿兄很喜欢这份礼物!”
“阿兄喜欢就好!”
王姮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的不舍。
楼彧在京城的事务已经全都处理妥当,若非为了接收这份礼物,他已经准备启程。
唉,阿兄要走了呢。
王姮爱而不自知,只当自己的失落,是因着她与楼彧的“兄妹情深”。
同食同寝的新婚小夫妻,还不到三个月,就要分离,她会不舍,亦在情理之中。
“……阿姮,我会尽快回来的!”
楼彧感受到王姮的不舍,也敏锐的察觉到她情绪的波动。
小丫头心动了,自己却没有察觉。
而作为另一个当事人,楼彧却在第一时间感受到了。
他伸手,握住了王姮的肩膀。
隔着帷帽的薄纱,楼彧隐约能够看到那张倾国倾城的芙蓉面。
他低下头,用脸颊轻轻蹭着那薄纱下的粉嫩肌肤:“快则三五个月,慢则一年,我定会返京。”
即便差事没能完成,他也会在二十岁生辰的时候赶回来。
他的冠礼,定要让人生中最重要的人参与。
“嗯嗯!阿兄也切莫太过着急。你的安危最重要!”
日夜兼程的急行军,要不得啊。
太耗费精力、体力了。
王姮知道楼彧武功高强,不是什么文弱书生,但,也不能因此就随意糟蹋。
“嗯,阿姮放心,我都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