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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彧忙碌之余,还能亲手给新婚妻子做些小玩意儿,周既明就没有这般闲情逸致了。
去了趟摘星楼,非但没能达成目的,反而受了好一番羞辱。
千日醉的酒劲儿很大,周既明离开摘星楼后,立刻催吐,吐出来大半。
回到在骊山的别院,又赶忙命人熬了解救的汤药,他捏着鼻子喝了好几碗,却还是没能彻底解酒。
一头倒在床榻上,昏昏沉沉、半醉半醒的折腾了一个下午外加一个晚上。
直到次日,周既明才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以及满脸的憔悴,有些虚弱的起床。
头,还在钝钝的疼。
“……好个王郡君,好生威武啊!”
周既明虽然宿醉得厉害,浑身都难受,却还是咬牙强撑着。
用力晃了晃头,将脑中的混沌甩开。
他想起了昨日的种种,禁不住羞愤交加,怨怼丛生。
“贱人!以势压人的贱人!”
“小小年纪就懂得攀附,整日里扒着王九、楼大郎……”
“如今来到京城,她更是不顾脸面的攀上了东宫!”
“不就是行商贾之事,有些臭钱嘛……太子英明,不过是为了粮饷这才不得不施恩一介女子……”
如针扎、如斧凿的头疼,让本就内心扭曲的周既明愈发的暴躁。
他不住的咒骂着,从王棉骂到了王姮,又从王姮转回到他的“一生之敌”楼彧身上:
“楼彧楼含章,你有甚了不起的?”
“你不过是命好,出身在北境权贵的贺楼氏。”
“我若与你一样有个好出身,我定不会输给你!”
“不过,也无妨!我虽没有你的好运气,可我足够努力、足够隐忍,我、我定能凭借我的能力,战胜你,超越你,让你反过来仰视我……”
周既明这般想着,想要破案,想要战胜楼彧的心,也就愈发迫切。
用力晃了晃头,还是有着诸多不适,整个人也仿佛还没有彻底清醒过来。
周既明果然够狠,不但能面不改色的施展酷刑,对自己也能狠下心。
阳春时节,山间的清晨还是比较冷的。
周既明却一头他扎进了冰冷的井水里,混沌的大脑,瞬间被冷水刺激得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