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姮:……
不愧是野性难驯的熊孩子,长大了,也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圣人。
“阿兄,我们还去安国公府吗?”
王姮了解楼彧,深知依着他的性子,以及与楼谨夫妇的渊源,他定不会在新婚第二日去安国公府。
但,人活于世,终究不能任意妄为,还是要顾及许多。
“今日不去,过两日,我找个时间,我们去给堂伯父、堂伯母请安。”
提到亲生父母,楼彧眼底闪过一抹冷意。
若他没有被过继,新婚第二日,自是要带着新妇去给父母请安,跟众亲眷见礼。
可惜,他已经过继。
楼氏也早已分家。
十多年前,楼彧就是大长房的家主,独自一人掌管着偌大的家业。
楼谨所在的大二房,于楼彧来说,不过是亲戚,算不得嫡亲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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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带着新妇去给亲戚见礼,却不会在新婚第二日。
嗯嗯,就等三日回门之后,省得乱了亲疏。
“好!听阿兄的!”
王姮就知道会这样,不过,她本就习惯了偏向楼彧。
慢说楼彧此举并不逾距,就算楼彧真的做了大逆不道、倒反天罡的错事,王姮也只会全力为楼彧“辩经”!
梳好头,插了满头的珠翠,王姮便在楼彧的搀扶下,缓缓站了起来。
白芷等丫鬟从衣架上取来早已熨烫、熏香的外裳给王姮穿上。
见王姮收拾妥当,楼彧抬手,牵住了王姮的小手。
王姮稍稍迟疑了一下,想到昨夜的亲密,又想到了阿母对她的诸多训诫。
她脸颊微红,却还是坚定的伸开手,与楼彧十指交握。
楼彧愣了一下,垂下的眼眸,深深地望着王姮。
王姮扬起小脑袋,露出了一抹充满信赖、亲昵的笑。
楼彧唇角禁不住的上扬,温煦的笑染上了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