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史、氏族志等,也已经完成了主体的大框架,只等后续的细枝末节。
而这,就不需要楼彧耗费主要的精力了。
他能干,关键是非常合圣人、太子的心意。
这般人才,自是不能只放在弘文馆虚度光阴。
“或是大理寺,或是刑部!”
楼彧缓声说道。
作为至尊父子的心腹,楼彧已经拥有一定的主动权,有了权臣的雏形。
或许还未成长为一人之下的参天大树,却也不可小觑。
“大理寺?刑部?”
王姮略略一想,就猜到了为何是这两个主管司法刑狱的衙门。
“裴驸马之事,果然不是意外?”
或许随着周驸马的上位,京中众人已经忘了曾经的裴驸马。
王姮、楼彧却还记得。
一对未婚小夫妻,更是暗自猜测,裴驸马的死另有蹊跷。
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王姮只是猜测,而楼彧却能动手中的权力去暗中调查。
楼彧还有王棉这么一个“外挂”,得知了许多当时之人未知的“神仙手段”。
“王棉说了些杀人于无形之中的法子,我觉得奇妙,便命人试了试。”
楼彧从不隐瞒王姮。
他将自己问询王棉,王棉知无不言的事儿,全都告诉了王姮。
“试过之后,果不其然。”
楼彧作为圣人、太子的心腹,既然有所发现,便不会隐瞒。
他上报了太子,太子又带着他去面圣。
在御前,楼彧不但提供了完整的实验报告,还有相关脉案、人证等。
腐坏的食物,其毒性并不比砒霜差,关键是检测不出来。
还有更为奇妙的过敏,明明只是寻常之物,却因着个人体质的问题,成为杀人的毒物。
至于炭毒,就更好说了,裴驸马的尸体就在棺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