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贵重,只看心意。
娇气的王姮却表示,亲自动手是不可能亲自动手的。
女工,她不擅长,更怕被针扎。
即便是荷包、手帕、扇套等小物件,王姮也做不来。
画画?
倒是可以!
一来,她擅长。
二来,也不费什么。
只是这是王姮在楼彧生辰的时候,必送的东西。
平日若是送了,楼彧过生辰的时候,又该送什么?
玉雕、木雕?
还是算了吧,那玩意儿需要动刀,王姮怕伤到自己的手。
楼彧之前戴的象骨摧决,就是王姮所赠。
王姮更是号称“亲手所作”。
事实上呢,是由工匠精心雕琢、打磨。
王姮只是在最后一道工序的时候,稍稍伸了一把手。
让她从头到尾的全部自己动手,王姮可以做,却不愿意做。
累啊,会受伤啊,关键是,她做的未必就比匠人做得好。
毕竟人家才是专业,是用身家性命、乃至九族磨砺出来的技术。
王姮比不过,更不想比。
“……但,我与阿兄的关系,到底不一样了。”
“礼物这种东西,重在心意!”
“我既答应了要与阿兄试一试,就该真心实意、全力以赴!”
王姮的思维果然够发散,从珍珠,联想到了大海珍宝,又想到了送礼,最后便是:“回京的路上,我就给阿兄亲手制作一份礼物!”
算是定情,亦算是答谢——
咳咳,这次出京,王姮摸着自己的良心,也要说一句:确实有些胡闹!
就像楼彧所说的那般,她敢这么折腾,就是仗着楼彧喜欢她。
她,“有恃无恐”。
但,阿母也说过,人与人之间的关系,需要经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