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什么的,可以姬妾成群,同父同母的公主,却还要被某些酸孺谏言“守妇道”,何其不公?
王姮还不是真公主呢,一个只是靠着有个宠妃阿母的假公主,王姮不敢想象,自己若是嫁了人,阿母日后若是失了宠,自己定会沦为极其被动、凄惨的下场。
更不用说,楼彧还那么的霸道、变态。
王姮有着太多的顾忌。
她相信她与楼彧,应该不会走到相看两厌、反目成仇的地步。
但,人心易变,做兄妹的时候,可以是彼此的唯一。
若成了夫妻,关系变了,感情变了,一切也都有可能改变。
楼彧:……怎么又绕回来了?
上次的争吵就是这样。
这一次,还是如此!
楼彧慢慢收敛了笑容,一张俊美出尘的面容,冷若玉雕。
楼彧知道王姮的心结,也能够理解她的畏惧。
他真正恼怒的是,她竟不信他!
兄妹也好,夫妻也罢,不管关系如何改变,王姮始终都是他的小丫头,是他的挚爱与唯一!
“看来,与这丫头,是讲不通道理了!”
楼彧不想像上次一样,吵了半天,还是没个结果。
他更不想继续纵容阿姮:这丫头,越来越不像话!
这次居然敢出海,以身犯险,无法无天!
楼彧不敢想象,以后这丫头还会怎样的作死!
闯祸,不怕,楼彧可以为她兜底。
他怕的是王姮会伤害自己,这是楼彧所不能容许的。
“阿姮不乖,那就要好好的教训!”
“还有这婚事,也该有个结果,而不是任由阿姮胡闹下去!”
楼彧心底已经有了决断。
此刻,见王姮还是这么的任性,楼彧索性不再犹豫。
他慢慢的、慢慢的摘下了象骨摧决,润白的扳指,戴了多年,已然有了玉的质感。
他将其置在掌心,用力一握。
用坚硬的象骨打磨而成的扳指,瞬间碎裂。
楼彧又用手指捻了捻,碎块顿时化作齑粉,扑簌簌的从指尖飞落。
王姮感受到了楼彧那如同井喷的黑气,素来“有恃无恐”的她,竟也忍不住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