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彧心底的黑气,稍稍消散了一丢丢。
然后,楼彧又开始盘查护送王姮来农庄的护卫。
阿胡这个统领,也在农庄,没有贴身去保护王姮。
还有公主府的二百亲卫,或是来了农庄,或是留在了公主府。
只除了极少数的几人。
所以,阿姮是带着这几人,轻车简从的出了京?!
“除去明面上的亲卫,阿姮应该还有其他的人手!”
“这些人被提前安排在了某个地方,只等阿姮去与他们汇合。”
楼彧一边转动象骨摧决,一边飞快的转动大脑。
“死士!是了,这些年在沂州,阿姮除了豢养部曲、私兵,还网罗了不少见不得光的帮手。”
就是楼彧自己,亦有暗卫。
“好个阿姮,我竟不知,你还有我不知道的隐秘势力。”
“这、不是一日之功,呵,好啊,你从几年前就开始防备我了!”
“我以为我与你亲密无间,我们彼此绝无秘密,没想到,你还是瞒了我。”
楼彧知道王姮身有反骨,但他还是没想到,她对他竟这般提防。
“小白眼狼……”
楼彧低低的叹息着。
一时之间,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该恼怒于王姮的没良心,还是欣慰于王姮的心有城府。
他的小丫头,从来都不是什么单纯、无害的小白兔。
楼彧能够接受、甚至是欣赏王姮的狡诈,却不愿她把这份算计用在他的身上。
……
检查完整个农庄,楼彧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线索。
他连夜骑马回京,用自己的令牌,叫开了城门守卫,快速的进入到平康坊。
他没有去隔壁的公主府,而是回了国公府的外书房。
“说说,怎么回事儿?”
楼彧端正的跪坐在书案后,面沉似水,看不出喜怒。
他对着空荡荡的书房,忽然说了这一句。
话音未落,房间内便唰唰唰的闪现出两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