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安乐侯到底还有爵位,不敢招惹权贵,却也能对抗一个落魄的韩王。
“……我好像听人提起过,韩王府被清算后,这位南境公主便想离开韩王。”
“只是,杨庶人却不肯放手。想想也是,他已经成了庶民,连生计都成问题,正需要安乐侯府供养呢。”
“京兆府呢,到底顾及杨庶人的‘杨’,不想为了一个空壳侯府得罪了皇室血脉。”
“杨庶人不放人,安乐侯府也不敢强抢,事情就此僵持下来。”
在最短的时间内,王姮就将有关谢宴之,南境公主,前夫哥,啊呸,不是,是前韩王等几人的恩怨,近况等全都想了起来。
一双灵动的荔枝眼,微微眯起,王姮继续打量着那对男女。
她禁不住的想:“这位公主,竟能离开杨庶人的宅院,青天白日的与谢宴之单独相处,她这是终于逃离了杨庶人?”
“还是说,谢宴之仗着自己从六品的官身,终于在曾经欺辱过自己的情敌面前,实现了‘反杀’?”
“或许啊,在谢宴之报复前韩王这件事上,他还把我这个琅琊公主推了出来!”
琅琊公主心仪之男子,未来的驸马都尉,京兆府估计都要给面子。
曾经被“夺妻”的小可怜,如今却能够将情敌踩在泥里,还能拯救被欺凌的可怜未婚妻……啧啧,搁在阿棉写的小说话本里,就是经典的破镜重圆、报仇雪恨。
而谢宴之与南境公主,则是妥妥的男主与女主啊。
“……我这个仗着有个宠妃阿母的假公主,估摸就会成为阻碍男女主在一起的恶毒女配呢!”
王姮果然是看多了王棉写的狗血爱情小说。
只是看到一男一女,联想到他们的身份、经历,就禁不住脑补出了不少于八十万字的虐恋故事。
轻轻摇了摇头,将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甩了出去。
王姮敲了敲车厢,护在一侧的阿胡赶忙策马行至车窗旁。
王姮吩咐道:“去,查一查,杨庶人与安乐侯府是否发生了什么!”
这件事,莫名有种熟悉的感觉。
某人,出手了?
“是!”
阿胡答应一声,便拨转马头,亲自去调查。
他现在是公主府的亲卫中郎将,有官身,有体面。
去了京兆府,直接亮出腰牌,就能查到主子想要的信息。
看着阿胡骑马离开,王姮跺了跺车厢底板,让车夫驾车,不远不近、不疾不徐的跟在那对男女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