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继什么的,毕竟是早已过去的事儿。
而现在,独孤夫人一个“伯母”,却尽心尽力的为隔房的侄儿操持家务,足见其人品。
面对众人的称赞,独孤夫人嘴唇蠕动了几下。
她很想说,今日她与诸多宾客一样,第一次进入到齐国公府。
别说帮忙准备了,她连齐国公府内各处院落都不认识。
上次在公主府,楼彧确实展现出对楼琅这个妹妹的温柔、友善。
但,也仅止于此。
公主府的宴会结束后,楼彧也没有去安国公府请安。
楼谨倒是命人去传唤,楼彧却义正词严的表示:“太子殿下给我安排了弘文馆的差事,虽不是什么要紧公务,但也不可懈怠!”
“伯父最是忠君体国,想必能够理解侄儿对太子的一片忠心!”
“先公后私!待侄儿将弘文馆的差事,梳理清楚后,再去国公府给伯父、伯母请安!”
“先公后私”最经典的就是“过家门而不入”。
楼彧这番话,或许不够重情,却一定合乎大义!
更不用说,安国公府不是他的家,他早已被过继。
楼谨夫妇与他,只是族人,而非亲、子。
楼谨被噎了一下,虽然他还有更多训斥的话,但,今时不同往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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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彧长大了,翅膀更是硬了。
父子之间,再不是父亲占据优势,而是发生了逆转。
楼谨没了拿捏、控制楼彧的底气!
楼谨都吃了瘪,就更不用说独孤夫人一介妇人了。
她想要跟楼彧母子和解的愿望,终究只是虚幻一场。
楼彧不肯前来,也从不邀请,安国公府与齐国公府就只是名义上的“本家”,私下里,竟无半点来往。
直到今日,独孤夫人才与众宾客一起进入到齐国公府,见识到这位新贵的府邸是个什么样子。
独孤夫人:……心里发苦,却又说不出来。
面对众人的赞赏,甚至是恭维,独孤夫人愈发张不开口。
误会,就误会吧!
或许还能假借这舆论,拉近他们与阿彧的关系!
……
一场生辰宴,喧闹了一天,终于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