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就是她不顾长幼,仗势欺人。
一个弄不好,还会牵连到姜贵妃。
姜贵妃的宠冠后宫,本就招人恨,没有把柄也就罢了,若有了把柄——
王姮看向长史,暗道一声:“这长史,倒是个伶俐的。”
她的公主府,亦有长史等配置。
只不过,之前王姮没有进京,吏部等还摸不清这位琅琊公主的底细,不好随意指派。
等王姮进了京,皇宫有了态度,吏部等衙门才会根据“圣意”,做出具体的、恰当的安排。
“阿姊客气了!不过是刁奴作乱,岂能怪得上阿姊?”
长史所代表的平安公主府谦逊、有礼,王姮自也不会咄咄逼人。
她笑得甜糯,态度更是乖巧。
长史却还是听出了王姮话里的重点——刁奴!
他刚才只是提到了“归还木材”,还强调自家主子给了额外的补偿。
却没有提及涉事刁奴如何处置。
这件事里,并不只是强买木材,还有琅琊公主府的侍卫被打的事实!
琅琊公主可以接受平安公主的“和解”,却不愿放过那些“打手”。
这,也好理解。
毕竟是自己的人挨了打,打狗看主人。
平安公主府打的,不只是几个侍卫,更是琅琊公主的脸面。
琅琊公主作为妹妹,自是要敬重长姊。
可刁奴不是长姊,只是奴婢,琅琊公主要求严惩刁奴,合情合理合规矩。
“这位琅琊公主,虽不是皇室血脉,却亦不是软弱可欺之人啊!”
长史暗暗的将此节记下来,脸上却露出羞愧的模样:“公主果然知情达理,此事确是刁奴之祸!”
“平安公主亦是十分恼怒,下令将涉事刁奴重责二十杖,并让微臣将人带来,任凭您处置!”
一边说着,长史一边挥了挥手。
不多时,便有十来个护卫,两人一组,拖着一个被打得遍体鳞伤、鲜血淋漓的奴婢走了进来。
王姮扫了一眼,确定那些人,是真的被打伤,而非伪装。
楼彧亦是淡淡的扫视,他上过战场,见过行刑,绝对的内行。
看到那些刁奴的外伤,楼彧十分肯定,这些人确实遭受了杖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