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亦能分到些许餐食。
“……以前以为咱们家就已经够富裕了,也是旁人眼里的贵人,不成想,真正的贵人,竟是这般、这般——”
王棉的祖父们,一边小心翼翼的偷眼觑着屏风另一侧,一边无比爱惜的吃着,心里则是忍不住的嘀咕着。
他们对于权势,也有了更为直观、深刻的体验。
而他们的孙女(女儿姐妹),却能跟那样尊贵的人儿,同席而坐。
他们知道王棉厉害,是他们整个王家的希望。
但,亲眼看到她与王姮、楼彧等的日常相处,才有了更为深切的认知——
王棉果然是他们再也不能企及的人物了!
他们啊,以后真的不能招惹她,更不能让她生气、失望。
王棉不知道,王姮、楼彧等的豪奢做派,竟让她的家人们,愈发的敬畏。
只能说,不只是小人畏威,普通人骨子里亦是欺软怕硬的。
王姮也就更不在乎这些。
她本就出身极好,如今又有公主之尊,即便是出门在外,也断不会委屈了自己。
一行人,人数多、辎重重,还有并不适合泥泞土路的双驾四轮马车,赶起路来,速度并不快啊。
再加上王姮、楼彧等,重舒适感,而非急着赶路,走走停停、停停走走。
每日里,顶多也就行进二三十里路。
从河东出发,走了近半个月,也才走出去了四五百里,只有全程的三分之一。
“不急!还有一千里路,我们亦有一个月的时间!”
三辆豪华马车,楼彧没能分到一辆。
他倒是有专属的马车,不过,赶路的时候,他要么骑马,要么去到王姮的马车歇息。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早就习惯了同坐同行。
如今,不过是同乘一辆马车,马车还这般宽敞,自然也就更加无需忌讳。
这日午后,天有些阴。
大部队错过了驿站,继续在官道上行驶。
算着时间、速度、路程等,他们应该能够在天黑前,抵达下一个驿站。
王姮没有胃口,楼彧对吃食并不在意。
马车里,还有卤肉、干粮等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