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
王姮也起身见礼。
“贸然前来,没有打扰到阿姮吧。”
楼彧果然“转了性子”,不但让人通传,见了面,还会客气的自谦。
王姮略木然,阿兄,戏过了啊。
你这样,弄得咱们都不像是“兄妹”了呢。
王棉则有些“受宠若惊”,不等王姮开口,她就先快速的摆手:“没有!没有!楼郎君来得正好。我与九娘,只是闲话两家,并未受到打扰。”
她更是没有跟九娘说什么“非礼勿言”的闲话。
楼彧眼角的余光扫了王棉一下,嗯?瞧王棉这心虚的模样,刚才她们讨论的话题,估计略出格呢。
暗暗将此事记了下来,脸上,楼彧却还是一派春风般的温柔。
“阿兄,坐!”
王姮也看到了王棉这“不打自招”的模样。
她心底叹了口气:明明阿棉聪明、坚强、独立、勇敢,可不知为何,她就是惧怕阿兄。
王姮不知道原因,却愿意为好闺蜜描补、遮掩。
她笑着对楼彧招呼着,并从丫鬟手里接过茶盏,亲手送到了楼彧面前:“阿兄,吃茶!”
“有劳!”
楼彧没有推辞,入座、吃茶,还不忘客气的道谢。
王棉看到这样“陌生”的楼彧,心底的小人愈发惊恐:小变态这是改了策略?
可,这样温柔、守礼的楼彧,更让人害怕了啊啊啊!
王棉有种预感,昨晚九娘与楼彧的争吵,九娘非但没赢,反而“输”得彻底。
她应该是把自己所有的弱点都暴露了出来。
而楼彧则根据这些,重新制定了计划。
他会以“温柔”为链条,牢牢束缚住九娘。
这人,非但不会改,反而更疯了!
“阿姮,此次回沂州,我需得将沂州的产业处理妥当。”
拿着茶盏,楼彧却没有急着喝。
他个子高,手指也修长。
一只手,白皙,骨节分明,手背上,一根根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