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本身聪慧,读书、才艺等也并不差。
可她要藏拙,就只能当个“不肖弟子”。
哪怕有了名士门下第一女弟子的名头,王姮也从未刻意张扬,仿佛混进天才班的小学渣。
这、是王姮自己的问题,而非沈度治学不严、教导不力。
王姮对沈度,感激中,还有一丝的愧疚——
咳咳,自己这个“劣徒”,可是几乎要砸了沈先生的金字招牌呢。
她藏拙,立志当个不出挑的“庸人”,省的被渣爹称斤论两的卖掉,并不与先生相干的。
先生对她、对楼彧都是一样的,从未区别对待。
可她几乎坏了先生“名师”的好名声。
自己不能给先生争气,还要拖后腿,实在无以为报,就只能在其他方面好好补偿了。
陪着吃饭,帮着先生治愈怪病,只是作为弟子的应有之义。
给先生送些房产、古籍,也只是聊表心意呢。
所以,现在王姮说,要送给沈度些许产业,楼彧和王姮都不觉得有问题。
但,王衍——
楼彧微微勾起唇角,看向王姮的目光,带着宠溺。
仿佛在说,你这胖丫头,哪里是“转移资产”,分明就是给王廪添堵呢。
王廪最在意的是什么?
当然是琅琊王氏的身份。
这几年王廪最糟心的是什么?
他与南境王氏的“正统”之争!
而王廪唯一能够“证明”自己的就是王家的祖宅、家庙等,都在他的名下。
王衍及其家族,回归北境,却什么都没有。
如今,王廪即将掉进坑里,王家的产业也将保不住,王姮便趁机转给了王衍。
好听些叫物归原主,难听些就是恶心王廪。
王姮:……怎么?不可以吗?
王廪是她父亲,碍于父女伦常,即便王廪利用她、伤害她,她也不能违逆,否则就是不孝。
不能公然反抗,那就只能搞些小手段了。
呃,不对,才不是小手段。
现在王廪还好好的在京城做官,临走前,王廪更是处理了他在沂州的重要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