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忽然“长大”,楼彧再度仔细观察,竟发现,胖丫头其实很美、很精致。
那么白皙的皮肤,宛若上好的羊脂白玉,温润、细腻,让人忍不住想要摸一摸、捏一捏。
楼彧:……
他用力握紧了拳头,忍下了伸手的冲动。
不能摸!
不能捏!
胖丫头不是孩子了。
楼彧暗自控制的同时,也没有疏忽王姮的反应。
见她微微蹙起一双柳叶眉,似乎再为那个什么陆伽蓝而忧心,便忍着对破罗嗓子的厌弃,开口道:“无妨!”
不过区区一个陆怀瑾,还不足以掀起大的风浪。
沂州,一个刺史,远远不够。
不说楼家这些年的经营,就是杨睿在河道这三四年,也留下了许多布局。
若是楼彧非要找茬,完全能够架空陆怀瑾,让他在沂州寸步难行。
他的政令,根本就出不了刺史府!
小霸王楼彧,就是有如此自信。
陆怀瑾都不足为据,一个被赦免的流人,就更加无足轻重了。
王姮:……我又不是你!我没有你这么大的底气!
王姮倒不是不相信楼彧,而是在她意识到自己长大,并想要“变心”的时候,她不能再过度的依赖楼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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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姮确实自私,但她还是有些底线的。
不能既要又要,更不能在已经决定要“选择”的时候,还要招惹楼彧。
楼彧看着温文尔雅、谦和恭谨,骨子里依然是霸道的、偏执的。
王姮太清楚楼彧的“恶劣”,断不会自找死路。
她不会断崖式的跟楼彧划清界限,却也不会继续像过去一样事事依赖。
已经赴京、注定“背锅”的王廪,以及来者不善的陆伽蓝,王姮都会想办法自己处理。
“阿兄,陆伽蓝是个小女郎,与我也不过是些孩子间的恩怨。”
王姮有了决断,却也不会直接拒绝楼彧。
她故意做出小女儿的娇憨,抿着殷红的唇瓣,“阿兄是郎君,是要做大事的,不好掺和这些琐事。”
楼彧握紧的拳头松开了,他下意识的去摸索象骨摧决,压下了忽然窜出来的戾气:胖丫头怎的忽然跟我分得这般清?
什么孩子间的恩怨?什么他是做大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