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河道行营,楼彧的帐篷,王棉倒有些清醒了。
她看到床榻上的圆润身影,踉跄着扑了过去。
“……阿棉?”
王姮被喂了药,睡了一小会儿,听到动静,醒了过来。
脑袋还有些发沉,却依旧能够认出人,她张开干涸的嘴唇,关切的说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儿!就是、就是有些发热!”
王棉晃了晃自己晕沉沉的脑袋,再次在心底哀嚎:啊啊啊,我一定要尽快做出青霉素。
“快让府医给你看看!”
“……好!还有十三娘——”
“哦,那就让府医再给十三娘看看!”
“……”
两个病号,进行了简短的交流,便被暂时分开。
虽然两人都是发热,但,府医也不确定,她们的病是否一致。
还是隔离吧,不要相互过了病气。
咳,好吧,王姮才是府医关注的重点,她一个人独占楼彧的帐篷,而王棉、郑十三则被安置在一旁的临时帐篷里。
她们两个会不会相互传染,府医根本就没有多想。
王棉:……万恶的封建社会,该死的贵贱分级!
就连医者父母心的府医,都把病人分作了三六九等。
不过,吐槽归吐槽,王棉却也明白,这世界就是这么的不公平。
其实,就是她自己,也是“不公平”的受益者——郑迟都得不到齐王府府医的诊治,只能被匆忙找来的普通大夫看诊!
做人,不能双标,更要懂得感恩!
只是——
“十三娘,你、你没事了?”
清晨,金色的阳光洒满河滩,照亮了行营。
王棉吃了药,已经没有那么的高热,但还是发着低烧。
她浑身无力,连手指都不愿意动一下。
而隔壁“病床”的郑十三,面色苍白,一脸病容,却还是摇摇晃晃的起来了。
王棉禁不住瞪大了眼睛,问了句:“你退热了?不难受了?”
“……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