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到客院了,应该进来给长辈请个安,完好的将郑迟送回长辈面前,这才算全了礼数。
“大郎呢?他没有送你?”
楼太夫人眉头微蹙,虽然她已经属意楼彧,但对楼彧依然有挑剔。
若楼彧不够规矩,楼太夫人不至于“悔婚”,却会以长辈的身份,好好的训诫、规劝。
“表兄送我回到了客院,他原想进来给您请安,但被我拒绝了!”
郑迟现在,简直把楼彧当成了恶魔——
呜呜,虽然不吃人,但他会逼着她吃啊吃。
呜呜呜,她不要像王九一样,被表兄喂成大胖子!
楼太夫人的眉头皱得愈发紧了,她再次打量着孙女儿,“阿迟,发生什么事了?”
“楼彧,做了什么不妥的事儿?”
郑迟迟疑着,然后快速摇头:“没有!”
“劝”她吃饭,也不算是不妥。
毕竟他也是为了她好。
虽然郑迟不需要这样的“好”。
“他既没有失礼,你为何要行失礼之事?”
楼太夫人变得严肃起来。
她确实偏爱孙女儿,可也不是无脑、无原则的宠溺。
对于孙女儿的教养、规矩等,楼太夫人从未放松过要求。
楼彧没有失礼,那么不让楼彧守礼的孙女儿就有失礼的嫌疑!
这样的行径,必须予以矫正。
“……阿婆,我不要留在河东,我、我不想嫁给表兄了!”
看到素来疼爱自己的大母板起了脸,本就惶恐的郑迟,愈发的委屈。
她直接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
楼太夫人被吓了一跳,孙女儿这是怎么了?
居然哭了?
要知道,在她灌输给孙女儿的礼仪规范中,就有不可在人前大哭大笑大闹等等的要求。
这是失礼。
孙女儿平日里最听话,也最讲规矩。
她从未有过当众失态的情况。
初来楼家坞堡,被楼彧当面“嫌弃”,孙女儿也只是小声啜泣。
她那一次的失控,有情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