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魏淑阳焦急万分:
"糊涂!你是一军主帅!"
可南风义已经听不进去了。
南家血脉里的倔强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我南昭儿郎——"
镇岳剑重重劈在龙鳞上,火花四溅!
"宁可站着死——"
第二剑劈在同一位置,龙鳞终于出现裂痕!
"绝不跪着生——!"
第三剑斩落时,五行巨龙竟被逼退十余丈!
可南风义,终究只是个四象。
"嗡——"
巨龙突然盘旋收缩,五色光华内敛,化作一颗耀眼的光球。
下一刻——
"轰!"
光球炸开,五行之力呈环状爆发!
魏淑阳拼死撑起的剑障只坚持了三息就轰然破碎,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坠落。
而南风义更惨,镇岳剑寸寸断裂,铠甲融化,裸露的皮肤上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血痕。
就在他即将被五行之力吞没的刹那,一道身影突然闪现,拎着他的后颈急速下坠。
"撑住!"
魏淑阳右臂前探,五指成爪,一股柔和的吸力将南风义下坠的身体凌空摄住,随即猛地一甩!
"接住他!"
南风义的身体如炮弹般飞向城墙,被几名眼疾手快的亲卫合力接住。
而魏淑阳自己,却因这全力一送,彻底失去了躲避的机会。
五行巨龙的阴影,已经笼罩了他的头顶。
可魏淑阳笑了。
这位活了一百二十七岁的归墟强者,此刻笑得像个顽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残破的青袍,又摸了摸腰间那个酒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