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年艰难地支起上半身,冷汗立刻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这才发现自己只穿着单薄的里衣,竹篓和随身物品都不见了。
更糟糕的是,体内刚刚有运转趋势的元力又一次停止了,像是被什么力量强行压制了一般。
石室空荡荡的,除了石床外只有一张矮几,上面放着一碗清水。
易年盯着那碗水看了许久,最终抵不过干渴,颤抖着伸手取来一饮而尽。
清凉的水滑过喉咙,稍稍缓解了灼烧般的痛感。
“七夏在哪里?其他人呢?”
易年环顾四周,石室寂静得可怕,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
就在这时,石壁突然泛起水波般的纹路。
易年警觉地后退,却见白衣人从那波纹中缓步走出,食指竖在唇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别出声…”
白衣人以极低的声音说道,眼神警惕地扫视着石室的每一个角落。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甚至带着几分鬼祟,与之前在广场上从容不迫的形象判若两人。
易年绷紧了身体,下意识摆出防御姿态,尽管知道在这种存在面前反抗毫无意义。
白衣人似乎是了确认四周安全后,向易年招了招手。
面容比上次见面时憔悴了许多,眼窝深陷,嘴角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紧绷,像是长期处于高度紧张状态。
“你知道我是谁吗?”
白衣人开门见山地问道,声音压得极低。
易年犹豫了一瞬。
尽管早已知道了问题的答案,可一时间却有些不敢回答。
但面对白衣人的眼神,最终还是缓缓开口道:
“灵浊二气的化身…“”
白衣人听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聪明,但不够准确…”
说着,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
“我们曾经是一体的…”
这个答案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宫殿的黑白分明,棋局的对立统一,甚至整个黄泉漠安全与危险交织的特性,似乎都在遵循这个定律。
白衣人似乎看穿了易年的想法,轻声道: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