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年看向在上京城‘恶名昭着’的朱章,把方才给衙役展示过的状纸又拿了出来。
朱章瞧见,屁股立马从凳子上移开,刚要越过桌案,却见易年已经将状纸递给了旁边的书记官。
瞪了眼‘无事献殷勤’的小吏,接过了状纸。
前前后后仔细看了一遍,脸上满是惊讶。
放下状纸,看向易年,开口道:
“易公子,您怎么想起告他们两个了?”
易年听着,往前走了一步。
只一步,大堂的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
两侧衙役下意识的看向易年,手中杀威棒攥紧,身子也侧向了易年。
瞧那架势,似乎易年再敢往前走一步,便要出手。
易年感觉得到衙役的举动,嘴角起了一丝笑意。
这晋察司虽然人人闻之色变,但培养下属方面做的还是不错的。
这些衙役下意识的举动,便是最好的证明。
当然,除了那个被打的。
这一瞬间,他们根本没把易年与归墟强者联系在一起,脑海中只有大堂秩序不容侵犯一条。
易年看得出,朱章自然也看得出。
身子一抖,本能的往后一退。
余光扫了眼衙役,登时一拍桌子,开口喝道:
“干什么!退下!”
众人听见,这才反应了过来。
一反应过来,不少人的冷汗瞬间流了下来。
易年瞧见,轻轻摇了摇头。
往前一步不是为了震慑,只是习惯性的举动。
站稳脚跟,看向朱章,开口道:
“我告他们两个不可以吗?”
朱章听见,连忙点头: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不过易公子您的状纸上只有龙尾关总兵卫杰与通江县丞刘品之为官不利的罪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易年听着,开口道:
“龙尾关的惨状看见的人很多,如果不是卫杰与刘品之封闭龙尾关,东远百姓无逃身之地,根本不可能死那么多人,这是我亲眼所见,不能当证据吗?”